现如今,竟还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置身事外,然不知所以的模样,还当真是演的一手好戏啊!
故而,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便也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怒意地开口道:
“侯爷这话倒是说的轻巧,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此事与你江大侯爷无干系呢!”
“此番,若不是你江大侯爷特意遣人递了密信过来,道愿以三州五郡为礼,作为与西沧议和的诚意,进而联手攻打东越,”
“本王又何至于去父皇面前提了此事,又何至于千里迢迢、奔波劳累地亲自来了你们这天陵京城!”
“可谁料到,你江大侯爷倒是嘴皮子功夫练的很溜,”
“这黑的能说成白的,丑的能说成美的,此番这议和之事也能硬生生地被你说出朵花儿来,”
“然则,嘴上说的倒的确是好听,可这实际手上的工夫,却竟半点未做。”
“待到本王长途跋涉、累死累活地来了这天陵京城,前去觐见你们皇帝陛下之时,”
“方才发觉侯爷你这一番与西沧议和,进而兼并整个天下的宏图大志,竟是半字未与那萧祁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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