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若不是东宫之位这样巨大的利益诱惑当前,
他又何曾会在此处忍气吞声、强行忍着心中怒意?
依着平日里自己的脾气,只怕早就冲上前将那一脸冰寒之色、分毫不让的鬼天陵皇帝的御桌给掀了,
再伸手揪住其衣领,摁在地上狠狠暴打一顿方才勉强出气……
更何况,
此番自己明明是因着收到那江昭临的密信,
方才信誓旦旦、自信满满地于父皇面前下了保证,
只道定将此事达成,不负所托,于归国之际,定将那三州五郡的舆图,与天陵皇帝手书的议和书信一并亲手奉上。
如此,自己方才是千里迢迢、车马劳顿地来了这天陵京城,与这天陵皇帝商谈此番议和之事……
本以为这江昭临既是亲手写了密信送来,道愿以三州五郡为礼,与西沧一道联手攻打东越,共同瓜分东越疆土;
既是他江昭临亲自道出了这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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