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且不论如此,我天陵与东越向来交好,”
“朕又为何非要这般大费周章、劳民伤财地与你西沧一道联手,破坏与东越的友好邦交,出兵攻打于它?”
然而,
闻得萧祁这般凌厉森寒、分毫不让的逼问之语,
那底下的西沧二皇子傅昭,却仿佛并未望见上首那人冷然如冰的面色般,
只依旧语气未变、神色如常地开口了:
“陛下,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陛下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想来也不会不明白这般浅显的道理吧?”
“因此,像这般与东越历来交好,故而不愿出兵攻打之言,想来,便不需要再多费口舌的,拿出来诓骗小孩子了……”
“陛下,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我西沧既然遣人前来天陵议和,便自然是带着十足的诚意的,”
“故而,现如今开口言说,也自然不需要遮遮掩掩,说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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