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后,若再有爪牙替其背后指使之人办事,而妄想对我做些什么不利陷害的事情之时,因着此番之事,于动手之前,他们却也会忍不住暗自于心中思躇犹豫一番,这最后的下场,他们究竟承不承受的起?!”

        “而至于那些不是其底下爪牙,只是单纯为了某些利益诱惑,而动手陷害于我之人,日后,若再遇着类似的利益诱惑之时,便也会忍不住地暗自权衡思索一番,这般的身外利益,与其自身性命而言,又究竟哪个更为重要?”

        “如此,日后我们面临的麻烦,以及那些动不动便出来骚扰的苍蝇蚊虫,也自会少上许多……”

        我微顿了顿,

        见着挽月那因我此言,而渐渐缓和平静下来的神色后,便又语气未变地接着道:

        “当然了,此番,我这般做,实则这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

        “要知道这萧祁,向来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久了,于是乎,这自然而然的,便也不会太过在意旁人的感触与死活……”

        “故而,只有当其真正怒了,气了,惹到他脑袋顶上了,他才会真真正正的感同身受,”

        “才会明白他人生死也是条鲜活可贵的性命,身体里流淌出来的鲜血也是猩红滚烫的存在,而不是那毫无七情六欲、毫无喜怒波动的木头草人,而方才不至于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呵,瞧着吧,”

        “此番,这背后之人都将手伸到他身边,已然大咧咧、明晃晃地动到他眼皮子底下了,我就不信,他还能一如先前一般,只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更何况,这萧祁即便是气怒,却也不会仅仅因为我这么一番话,便如此的小肚鸡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