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下性子孤僻,也不喜与人接触,故而,恐难当此大任……”
此时此刻,那人却可谓并未被我这般眉眼弯弯的狗腿巴结模样打动分毫,他只神色未变,淡淡开口,
字里行间,可谓皆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拒绝之意。
闻得这般回应,我不禁默默瘪了瘪嘴,抬手抱胸,心中忍不住地暗自腹诽道——
哼,说什么性子孤僻,不喜与人接触,
那我此番可谓还伸手碰了你的头发,怎不见你一如上次斩断衣袖那般,如此干脆利落地,也将这头发给一刀两断截了去呢?
然而,暗自腹诽归暗自腹诽,
还未待我死缠烂打地,想再垂死挣扎一下之际,
却见眼前那人已然是淡淡朝我行了一礼,而后,只声音清寒,冷硬的亦无半丝转圜之地在其中,
可谓字字如冰,甚是斩钉截铁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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