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孤绝的,一如世外一拂而过的寒凉清风,一如千仞峰巅之上的冰凉孤雪,仿佛永远,都无人可触及其左右,
他只语意淡淡,缓缓开口道:
“殿下弄错了,此树并未开花……还有,可否烦请殿下高抬贵手,就此,放开我的头发?”
……
是他!
闻得这般熟悉至极的淡淡清冷之声,
我只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就此,蹙紧了眉心——
先前那般令人胆寒,仿佛已然镌入骨髓,融入神魂的剧烈痛楚,
此刻,似乎已然是随着此般淡淡清寒之声,就此隐隐约约,渐渐翻涌席卷而上……
让人忍不住地心有余悸、胆寒后怕……
即便如今,往昔记忆皆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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