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眨眼翻覆间,
那人已然敛下眸中所有的凌厉锐色,重归那一处风平浪静、暗意沉沉的深谭,
而那一双精致凌厉的眸中,此刻可谓墨色如凝、深意若许,仿佛隔着一堵永远也穿不透的雾霭高壁,无人可窥探其后真切模样,
他只音色沉沉,语意淡淡,仿佛无甚情绪于其中……
良久,只缓缓开口道:
“君主之言,一言九鼎,自无朝令夕改之说。这般口谕,既已出口,便,无需再议……”
……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此番主院中所发生的这般之事,自己自然无从知晓……
此时此刻的我,可谓甚是惬意地安然躺于房中床榻之上,裹在那堆叠如云的锦绣丝被里,闻得耳畔偶尔响起的,针线与锦料的细微悉索声,
只觉如今岁月静好,时光悠悠,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慵懒而绵长。
我只微阖着眼,一面于体内暗行大小周天,以尽快恢复伤势,一面因着渐渐席卷而来的渐浓倦意,就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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