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便将那还在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挽月给立刻惊着了,什么啜泣痛哭可谓通通都忘了,只忙不迭地扑上前来,甚是焦急地开口问道: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而此时此刻,这位人生如戏,靠演技的“重症病人”我,可谓然没有要停下手来的自觉,
只一面抱着脑袋,甚是卖力地,于堆叠如云的丝被之中不断翻来覆去打着滚,一面满脸痛意,甚是痛苦地嚎道:
“啊!我的头,我的头突然好痛!仿佛要炸开般!当真是头痛欲裂,生不如死,刺骨噬心啊!”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奴婢这就去叫太医来,小姐您可要撑住!”
那挽月此番见着我这般模样,不由当真是吓着了,本就已眼眶通红,此刻几乎更是又要就此哭出声来,只磕磕碰碰地朝我匆匆开口道,便要急急出门往外走去。
“不,不必。”
然而此刻,却见我忽地从堆叠云被中伸出只手来,可谓甚是及时地,一把拽住其手腕,
而后从中露出一双恍若星辰般,潋滟清晖、隐带狡黠的眸子,朝其眨了眨眼,可谓十分诚恳真切地开口道:
“不必这般麻烦,我这头痛病啊,若想治好,那可谓甚是简单!只需不闻哭声,不见眼泪便成……因此呀,此番我这身家性命可都托付给挽月你了,你若是再哭下去,我可便又要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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