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他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师,从不说谎……”
……
而这一番听上去好似神乎其神的“天命之人”的断言,实则,却并未给这当事之人心中留下哪怕一丝半点的涟漪痕迹。
此时此刻,正倚坐在院落床榻之上的我,可谓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
只一面垂眼细细打量着自己那刚刚正骨完,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右臂,一面抬手捞起散乱在侧的长长青丝墨发,微偏着头,让那挽月帮我往那身上伤痕处上药……
啧啧啧,
我稍稍抬了抬自己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难以动弹的右臂,忍不住地暗自感慨道——
看来还果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真不愧是太医院里资深的老太医,这么多年行医也不是白行的。
瞅瞅人家这包扎的模样,那叫一个美观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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