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身负重伤、甚是孱弱的模样,只墨发低垂,好似脱力倦极般,半倚在挽月身上,小心翼翼地坐上软轿之后,
我便就此微阖了眼,仿佛已然累极的模样,倚在身后的织锦软靠上,假意沉沉睡去……
然而实则,此番,却是因为恰巧一眼瞥见那萧祁于眼见我坐上软轿后,便抬脚几步走上前来,仿佛要开口问些什么的模样,方才如此假意为之的。
虽说此番自己伤势并没有看上去这般严重,
但,因着当时坠崖之事,为了减缓往下急速坠落之势,无论是拽着藤蔓重重撞于崖壁之上,还是用着小聪明,凝冰而出一截一截地一路缓缓降至崖底,
亦或是后来遇见那头笨熊,一言不合地便大打一场,而导致满身淤血青紫、遍体鳞伤,
实则,却也是千真万确的。
故而,此刻,自己倒也的确没什么多余心思再去应付这萧祁……
只想着与其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与其在此当口上,竭尽心力地再去与其多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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