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真正的西沧主力实则早已埋伏在隋州之外,眼见那徐勇领兵而出前往肃城,隋州大营里进攻信号发出后,便已即刻集结十二万精兵,势不可挡,直攻隋州!”
“侯爷费心将我安插在苏邺身边,殚精竭虑,这么多年的部署,实则,就是为了这一刻——暗中蛰伏,隐于苏邺身边,只神不知鬼不觉的,于他最松懈的一瞬间,就此,露出尖锐致命的獠牙来,瞬间,出手,夺命!”
“而隋州大营里,本就不是恍若铁桶、毫无疏漏,这么多年来,侯爷与我潜心在内安插的细作兵士也已然形成了自己的势力。”
“尚有内忧,又来外患!更何况,是早就已布局埋伏许久,实力雄厚、来势汹汹的十二万西沧精兵,而隋州大营里,那个时候,不过仅余区区三万兵士戍守而已。”
“故而,败局,便已成定局……”
“而在里应外合,将隋州攻陷之后,一身浴血,身周可谓尽是鲜血淋漓的残骸裂甲,寒盔坠地,形同杀神,殊死奋战到最后一刻的苏邺,在眼见我带兵前来之际,还以为我是前来救援的援兵。”
“然而,实则,我却才是真正隐于他身边最锋利致命的一把寒刀!”
“就在其满怀期待地迎上来的一瞬间,还未待其稍微放心地略舒一口气之际,我便只已然是悄无声息地,将匕首直直地插入他后心口!”
闻此,我不由腾地一下站起身来,面色几乎冷寒结冰,眸色沉沉,抬步直逼那贾慎身前!
而后,只字字如刀,锋锐直插人心,森寒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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