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我不禁有些怔怔,只瞳孔微缩,下意识地缓缓呢喃出声。
难怪,
难怪!
难怪问及兄长当时西疆之事时,他只故意避而不答,从不肯正面告诉我当时发生之事!
难怪再相见之时,一贯清风朗月、眉眼含笑的他,竟再不复当年的明朗澄澈、干净透亮,
一双依旧惊世的墨眸里,如今,竟已然是悄无声息地,深深藏进了那么多的痛意与伤色……
毕竟,这般惨烈痛苦、满是疮痍的回忆,他自是不愿再想起,不愿再去揭开当时疮痕,重新露出其中鲜血淋漓、狰狞可怖的模样,供于青天白日之下,任人打量指点。
谁能想到,
那样名满京城、耀眼夺目如斯的苏家世子,
那样鲜衣怒马,一杆银枪横扫沙场,千军之中亦能呼啸往来,斩敌将首级于马前的靖安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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