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抿了抿唇,心中有些莫名,“你还真是信任我……”
也罢,也罢,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便死马当活马医吧……
……
夜色深深之下,
一路逃窜,狂奔近乎十里之后,方才终是勉强甩掉身后那群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猴子的沧肆,此刻,可谓已然是累得虚脱,只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靠着树干喘着粗气。
半晌,他才终是缓过劲来,一面扶着树干,缓缓站起身来,借着朦胧月色,朝着那远处山洞方位缓缓走去,一面默然于心中腹诽道:
“苏慕这个女人!当真是不可救药了,不过就为了口酒,能把命给送了去……”
……
而他嘴中这个为了口酒,便能将命给送了去的苏慕,此番,可谓正为了一金毛老猴儿的眼泪,又将自己的性命拿了出来,架在火上烤……
被逼无奈、逼上梁山而答应下来的我,
此番,于垂眼望了望那怀中的金毛小猴一眼后,便倏地就此正了色,随即抬手将那纤纤如玉的指尖放入嘴中,微用力,咬出一小口子来,
而后,抬眼望了那眼巴巴望向于我的金毛老猴一眼后,便默然轻叹了口气,斟酌沉吟了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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