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是认命地将手中的储物袋默默打开,将其中方才装满猴儿酒的葫芦一个个拿出来,随即,只垂头丧气地认命开口道:
“得得得,都还给你成吧,不就是偷了你们几葫芦酒吗?至于这般偕老带幼地逼我吗?”
然而,眼见我此番可谓甚是自觉地将那偷拿的猴儿酒又一葫芦一葫芦地拿出来,
那甚是苍老、脸上布满沟壑的金毛老猴,却只是不甚在意地淡淡瞥了一眼,
随即,又继续不依不饶地将手抬了抬,将那手中的金色小猴又往我跟前继续递了递……
“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此番这猴儿酒,我也已然还给你了,难不成你还非要打我一顿才算出气?”
眼见于此,我不禁欲哭无泪,抬眼望着那金毛老猴有气无力道。
“救,他……”
然而,恰于此时,却见那老猴儿忽地嘴唇微张,缓慢嗫嚅了几下,
一张满是沧桑沟壑的苍老面容下,发音出声的动作显得万般迟缓而晦涩,而后,用着极为生涩的发音,仿佛破陋已久的旧风箱般,只极为缓慢地,勉强含糊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