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我与那沧肆二人只怕就是一巨大的诱饵猎物,那狼群此番已然嗅到我俩身上浓重血气,定会就此循味而来,
故而当务之急,还得需赶紧离开此处,寻一隐秘之所好好包扎一下这些伤口才是。
只是……
在此之前,却还有一事未了……
我不由得揉着先前由于那使劲拽着藤蔓,导致有些旧伤复发,稍许有些脱臼的右臂,只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
缓缓走至不远处那已然跌的是血肉模糊,望不清楚其究竟模样的凤辇残骸与几匹骏马前,
而后,便垂了眼,凝神细望……
不得不说,此番对于那骏马骤然发狂之事,自己实则乃是心存疑虑,有所猜疑的。
虽说自己嘴上说着乃是自己运气太倒霉所致,然而实则这心中可谓却并不如此作想。
呵,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既是用作凤辇所御的马匹,那定然是精挑细选,万里挑一,怎么会突如其来、说发狂便骤然发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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