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傲娇的小模样,真是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手痒地想冲上去将其胖揍一顿。
然而,若仅仅是如此便也就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次我练剑之际,沧肆那厮便会立刻悄无声息地从不知何处的疙瘩缝里蹦出来,可谓风雨无阻,甚是准时,
然后,便从始至终冷着一张俊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只死死地,一眨不眨地冷冷盯着你,仿佛期盼着我能在这般冷若寒潭的眼神中生生冻成冰块,而后,一寸寸地碎裂崩溃掉……
可谓是无时无刻,那厮都在用他那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控诉着我的滔天罪行!
这般场面,真是想想,都让人觉着惨无人道,生不如死,顿觉人生无望啊……
当然一开始,眼见着这般场面,我可谓当真有些适应不能,只感觉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跑出来大集合,只不断呼号叫嚣着,让我始终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
而抬手挥剑时,一双握剑的手,更是忍不住地颤啊颤,一个简简单单的招式,能被我忍不住地硬生生抖成五六个招式出来!
但正所谓,习惯成自然……
久而久之,我沐浴在这般杀死人不偿命的恐怖眼神之下,可谓已然修炼到死皮赖脸的程度,脸皮厚度几乎可与城墙媲美,而一套动作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不带丝毫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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