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赏灯过后,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手捧着一碗清香扑鼻的元宵,嚼着其中香甜软糯的馅料,就如同一只刚刚偷食成功,塞的鼓鼓囊囊的松鼠般,望着不远处劈竹而开,认真制着精巧花灯的父将与兄长,可谓笑的眉眼弯弯、手舞足蹈。
“爹爹,我要兔子花灯,好多好多的兔子花灯!”
是啊,好多好多的兔子花灯……
除却年少幼时,那上元节夜里几乎挂满满府的兔子花灯外,这入宫之后,每年上元节里所必不可少送进宫来的精巧兔子花灯,也从不曾少过。
从小到大,这一年一年里,上元节里那遥映生辉的氤氲灯光,可谓从不曾间断。
故而,今年的上元节里,这兔子花灯,也必不能少。
……
我不由得抿了抿唇,望着眼前氤氲灯光,蓦地,浅浅一笑,
而后,将手中兔子花灯轻放下,重新静坐在亭中,将剩下的细韧竹丝继续编织挽接起来,
一盏,以竹为骨,以绢为面,淡墨浓抹,绘以风骨竹节,随风抖擞,苍翠如初,送予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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