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眼见祭坛已撤,棺椁仪仗已然开始渐渐朝着城内方向行去,
而聚集于西城门处的万千百姓们,也终是已然一边擦着泪,一边缓缓起身互相搀扶着回城而去,
那深深叩首于冰寒雪地之上,岿然不动、缄默不言的那一人,此时此刻,终是有所动作,只见其微动了动身形,朝着那深色棺椁的方向,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
而后,只抬眼深深地望了望前方仪仗软轿之上的那一袭墨色纤细身影后,便紧攥了攥拳头,压低了头顶风帽,
随即,便就此,头也不回地走了……
……
察觉到一缕颇为意味不明的视线后,我不由得微蹙了蹙眉,抬手拂开软轿之上的层叠帷幔,抬眼朝外望去……
却见眼前那苍茫的一片雪色中,唯有素衣戴孝的百姓三三两两,缓缓结群而去,间或有哀戚恸哭声,亦或是唏嘘叹息声,不断遥遥传来,
仿佛一切平静的不能再平静,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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