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史书上一个个泛黄而冰冷的文字,于其上,无言以对,冷眼旁观……
二十七年的时光里,
这座终是重返恢宏磅礴、繁华热闹的盛大京城之中,
那些个劫后余生,眼含热泪,一遍又一遍地,不断殷切感激劝慰着的朝臣同僚、亲朋宗族们,终是悄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立于那冰冷朝堂之上,一个个言辞凿凿,眉眼冰寒,如同眼见了十恶不赦的仇敌般,恨不得扒其皮、抽其骨,各种怒目弹劾大斥着:“功高震主,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各个言官御史、文武朝臣们……
而于那座金碧辉煌、朱墙碧瓦的深深巍峨皇城之中,
那些个情真意切,哆哆嗦嗦,可谓然站立不稳,却依旧是感动万般地,颤着身子,抖着声音,扶着其肩膀,一遍遍地衷心夸赞道:“多亏爱卿,多亏爱卿了!”的皇上王爷们,也已然在不知不觉中,便悄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隐于金碧辉煌之下,隐于巍巍皇权之下,那数不清的阴诡魑魅,那道不清的翻覆算计,那算不清的疑心揣测,
以及,取而代之的,是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冰冷赫赫皇权,是那“说一不二,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没有一丝温度的明黄旨意……
就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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