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不由得抬眸望去,惑然问道。
“小姐,这药熬好了,您快趁热喝了罢……奴婢待会儿便扶您进殿去歇息,您如今身子有恙,还是应好生将养着才是……”
“嗯,好……”
望着挽月此刻神色如常的模样,我也并未多想,只道莫不是方才自己一时头晕眼花,而听差了其中涵义,故而只甚是乖觉地应了声,而后便垂眸托盏,静然喝药……
“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你且好生休息罢……”
眼见于此,静坐于一侧的沧肆不由得蹙了蹙眉,闻着这满是苦涩的汤药味,只默然紧了紧垂于一侧的手心,然则,却并未再多言其他,只淡淡出声告辞道。
“嗯……”闻此,我只淡淡颔了颔首,示意自己已然知晓。
然而不知为何,我却总觉着,于方才沧肆开口告辞之际,身侧那挽月似是不经意地,默然松了一口气……
于是乎,于喝完汤药后,眼见着挽月收拾汤盏,又转身迈步出殿之际,
我不由得默然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只静然思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