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女子,要这般逞强做什么!什么叫并无大碍,这都断了一只手了,还并无大碍!难道非要送命,才叫有事是吗?”
却也不知那沧肆此刻是吃错了什么药,在闻得我此番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后,那眸中仿佛瞬间便能结出冰来,只竖眉凌厉望我,低声喝道。
“你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
见此,我不由得也有些恼了,只蹙眉冷声道,
“你这话说的倒是可笑……我难道还盼着自己断掉一只手不成?此种境况本就非我所愿,也非我所能决定的,你又在此平白无故地冲我恼什么?”
“再说了,此番不过是伤了骨头,损了筋脉罢了,我早已将其接好,便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待到这几日,我再细细将养个几天,便应是无碍,又何来逞强一说……你又在此胡乱怒个什么?”
眼见着我此番横眉冷对,一副然不相让的模样,只冷然出声的样子,
那沧肆不由得怒气冲冲、眸中凌厉如冰地直直盯我半晌后,便终是就此别过头去,
随即深吸几口气,以勉强平复心情后,方才是重新开口道:
“没错,你说得对,此话的确是我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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