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屈膝半蹲于我身侧不远处的挽月,也不由得即刻发现了我身上的不妥之处,只忙不迭地出言相问道:
“若不是他说,奴婢竟都还未注意到,小姐您右手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仔细说起来,奴婢望您此番自出现开始,这右臂便一直未曾动弹过,只掩于袖内,静然垂于一侧,不曾动弹过分毫……”
“额,无碍无碍,不过受了点小伤而已,将养将养两日便好了……”
闻此,我不由得于心中默然暗叱一句——沧肆这人还真是不懂看人眼色,分辨形势……
随即,便一面打着哈哈,一面朝着那挽月道,
“啊,你不是说要去熬药吗?那便快去吧……我这现如今可谓甚是疲乏的慌,还是赶紧喝了药去歇着的为好……”
“小姐……”
那挽月本还想要开口再问些什么,可才刚抬起头来,便一眼望见我抬手捂嘴,装作万般疲惫的模样,只一个又接一个打哈欠的样子,
于是乎,那原本已然到了嘴边的话语,便只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随即,便抱着先前开好的几包药,躬身退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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