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陛下,可放心了?”
待到这陆院判此番话音落下之后,我不由得挑眉朝那正眉峰紧拢,似是隐隐有些惑然不信的萧祁望去,只唇角微勾,眸色清寒,淡淡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萧祁抿了抿唇,沉声道,“那便开药吧。”
“是……”
眼见着那陆院判连声称是,而后,便收了腕际之上的帕巾,动手整理药箱之际,
我也只面不改色,装作然无事的模样,于广袖之中淡淡收回了那一直暗凝灵力,操纵脉象的手,而后,便只风轻云淡地就此垂下手去,垂眼淡淡整理先前轻挽的袖口。
而眼见着那挽月领着陆院判去往一侧偏室书写药方之际,
除却那守在殿门处的高公公及一众宫侍护卫等,这偌大的正厅里,此番,便唯余我与那萧祁二人……
于是乎,于此隐隐颇有些压抑凝滞的静谧之中,
我却忽地淡淡开口,瞬间打破这一室的静谧,只唇角微勾,似是隐隐有些讽意,道:
“不知陛下今日来找我何事?总不至于,还真是听闻我有所抱恙,特意前来探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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