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瞳仁依旧清冽如雪,然则,其精致的恍若不似世间人的面上,此刻,却苍白的好似透明,恍若那惊世耀眼,却脆弱万般的绝世琉璃,不过轻轻一碰,便能就此碎掉……
她只那般静静地斜倚于那,
却让人觉着,此时此刻,只需一阵微不可觉的清风,便能将她径直刮跑了去……
“小姐……”
不知为何,于望见那女子身影的一瞬间,挽月便只觉着自己那原本忐忑不安、惴惴惶然的心,此刻竟骤然安定下来,
随即,只觉眼睛骤然一酸,眼眶里的泪便止也止不住的径直流了出来,只噼噼啪啪地落了一地,看上去可谓甚是不争气……
而察觉于此,
挽月只一面暗斥自己的这般形容还真煞是不争气,给小姐丢了脸面,一面匆匆以袖抹了泪,透过眼眸里那尚且氤氲弥漫的水雾,往殿前斜倚的小姐望去……
“我倒是不知,这宫中何时有了这般规矩?不过是身子不适多休憩了片刻,便被扣上了欺君罔上的罪名……呵,还真是,有意思啊……”
眼见着那人斜斜倚门而立,唇角微勾,只甚是嘲讽地冷然道出此话之际,
立于殿前空地之上的萧祁此刻不由得有些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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