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跪于地面之上,闻得头顶之上冷峻之声此刻沉沉响起,
挽月只觉着自己的心似是也随着此番话,骤然坠落谷底,
然而,眼见着那陆院判在这般沉沉逼人的压力气氛之下,悄然以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后,便要迈步朝寝殿处走去之际,
挽月不由得咬了咬牙,终还是硬着头皮,勉力出声道:“陛下……”
“呵……”
然而,此番她话语还未落,便已然被不远处那人的一声冷笑给骤然打断,
周身空气仿佛瞬间便凝滞了般,沉沉的让人丝毫喘不过气来,
只仿佛不过刹那间,便已然是坠入了深不见底、不可测的森寒冰窟之中,只冰寒刺骨,杀意逼人……
只闻见,寒意逼人中,那人道:
“不过区区一个奴婢,竟如此胆大包天!从昨夜到今日,竟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朕,还真当朕是傻子,轻易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不成?欺君罔上,该当何罪,你可知晓?”
“呵,朕可当真是好奇,你们主仆二人,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唱的怎样一出好戏?”
“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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