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低垂着眼,带着恰到好处地焦急与担心,恭谨开口答道,
“昨夜小姐的身子便已然有些不适,因而精神便颇疲乏了些,此刻还尚未起身……”
“哦?”
闻得于此,已然是下了软轿的萧祁,此刻,只闲闲几步,迈至那垂眼俯身行礼的挽月身前,
而后,忽地就此微挑起了眉,眸中神色晦暗不明,似是听到了什么奇事般,只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丝毫不及眸底的笑意来,可谓有些意味不明道:
“既然如此,朕便更应该去看看,不是吗……”
而眼见着那萧祁说罢,便抬脚径直往寝殿方向走去,
那挽月不由得立即匆匆起身,疾行几步,随即只隐隐拦至萧祁身前,躬身行礼,疾声道:
“陛下珠玉之身,金体贵重,乃事关社稷江山,天下苍生,可万万不容有失……”
“虽是陛下抬爱,但想来小姐也定不愿陛下此刻前去探望的,若是就此沾染上病气,使得金体有所不适,那便真是大罪过了,只怕到时候小姐也定是会悔不自已……”
“哦?你家主子身子竟如此不适吗?既然如此,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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