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已然是手脚不停、分毫不歇地,一面暗运流云身法加诸于身,一面不断以手中寒剑劈扫而开纷繁凌厉而来的各种术法攻势……
于是乎,于杀机四伏、万箭齐来间,
我可谓是左避右闪,手中一柄寒剑舞的密不透风,
更是于内暗运灵力,将流云身法利用至极致,
方才可谓险险于此漫天金戈风刃夹击之下,于此万千剑戟土刺攻势之中,勉强保其身……
“该死!这小子什么来头?不过练气期三层而已,身法怎这般诡异迅速?”
原本一直未曾开口的一面色阴沉,如同堪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练气期五层修士,此刻眼见着三人齐上凌厉攻势,竟还是久攻不下,未曾伤及我分毫,不由得低啐了一口,咬牙恨声道。
“就是,这小子跟条泥鳅似的,滑不溜秋,只四处左避右闪,蹿来蹿去,想来我们三人都联手攻了这么久了,怎生竟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这小子!该死的,要我说,这小子竟真是练气期三层?”
那一眼小如豆的精瘦男子此刻闻得于此,也不由得煞是恼怒地恨声接口道。
而那一满脸络腮胡、浑身横肉的练气期七层修士此番闻得俩人的抱怨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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