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出手扶住那位姑娘后,我便及时地收回手来,而后眼见这位姑娘应是未曾摔着,未有大碍,我便只微颔首浅浅示意,
随即,便又接着向前走去……
然而,还未待自己往前迈出一步,却觉着自己的那蕴广袖口,此番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时间,竟丝毫动弹不得,
于是乎,我不由得微蹙了蹙眉,便就此转眸望去,
却见自己的那素色广袖袖口处,此刻,可谓正便一双白嫩嫩的小手给牢牢拽着,使得自己再往前迈不了一丝一毫。
而顺着这双白嫩嫩的小手往上望去,
却见先前那位差点摔着的姑娘,此刻可谓羞红了一张脸,恍若二月春花,娇羞万般,一双盈盈秋眸中,此刻含波蕴水,楚楚动人,只用着恍若蚊蝇的声音,细声细气地垂眸羞赧道:
“敢问,敢问公子,可否告知姓名?奴家,奴家……”
这小女儿姑娘家一面垂眸细声说着,
不知为何,那一张脸此刻可谓是愈发的红了,看上去,几乎要就此滴出血来,而其细声细气地“奴家”了半天,却也未曾接口道下去,以说出个所以然来。
而后,还未待我看不下去,想忍不住开口帮忙问道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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