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见那沧肆只骤然凝了脸色,有些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头——
信她?
呵,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信那苏慕呢?
这么多年来,自己又可曾真正信任过他人?
即便是那些与自己流着同样的血,有着浓厚化不开的血缘关系的,所谓至亲骨肉,实则,也不过就是装模作样,虚与委蛇,伪而待之罢了。
毕竟,那般笑里藏刀的面具之下,那般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血雨腥风之中,又何曾有过真正的信任……
因而,不过短短相识几天的苏慕罢了,不过自己漫长人生中,匆匆掠过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而已,可谓那般的交情甚浅、不值一提,自己,又怎会信任于她……
而此番之事,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场脉络分明的交易罢了,不过仅仅是各自为着各自的利益,各取所需而已。
思及至此,那沧肆不由得甚是自嘲地一笑——
想来,倒还真是自己这两日安逸的太过,因而就连最基本的辨别判断力都没了……
竟还会用上“信任”这般可笑的字眼来形容,呵,还当真是可笑,当真甚是嘲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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