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小姑娘,怎么动不动便哭呀……”
见此,我不由得蓦地转过身来,一手捞住如瀑垂曳而下的长长墨发,一面垂下身来,道,
“你看,我这般逗你,你都未笑,还反倒是哭了,如此这般,真是会让我很有挫败感的啊!”
“小姐……”那挽月闻此,不禁顿时噗嗤一笑,随即,一面抬起眼来,抬袖抹着眼泪,一面望着我,可谓好气又好笑,一副不知作何表情的模样说道。
“再说了,挽月你用处这般大,竟还如此妄自菲薄,说自己毫无用处,那可真是羞煞我也了……你看,这人活在世,实则也不外乎就衣食住行罢了。”
“而这其中,其一的‘衣’——想那宫装衣裙如此繁复多样,你家小姐我直到现如今也都不甚会穿,因而每每都还需你帮我更衣,方才能够穿着妥帖。”
“而至于其二的那‘食’,则更不用多说了,那每日的煮茶膳食皆是你替我准备,因而想来若无挽月你,我定是要活活饿死了。”
“这其三,说到这‘住’,则更是如此,这日常的宫殿打扫、沐浴就寝、梳妆挽发等等,又哪样不是你在侍候。”
“甚至于,那其四的‘行’,实则也不例外,你看就说这今日前往雍和宫送年礼吧,也是你在一手操持……”
“所以说呀,这‘衣食住行’,挽月你可谓样样可都占齐了,竟还在此说自己一无是处,毫无用处,这让我这一样都不占的人,可究竟如何是好啊?”
“小姐,”闻我此言,那挽月不由得终于破涕为笑,只抬袖抹掉其眼角泪珠,随即静然望我良久后,方才是抬袖抿唇笑道,“小姐,幸好你是女子……”
“嗯?如何说?”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可谓颇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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