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间,唯见剑风凌厉,飞沙走石,松针积雪簌簌而下……
就此,几个时辰悄然过去后,天色终是已然沉沉地暗下来……
眼见着夕阳西斜,天色将暗,我不由得倏地收回手中竹剑,手腕一挽,背于身后,随即,只淡淡开口道:
“天色已晚,今日便先到此为止罢。”
“好。”那沧肆只沉声应一声,便已然利落收剑回身。
“挽月已替我俩准备好了晚膳,你且自己端回房用吧,说来我也得先回寝殿上药了。”我不由得一面揉着手腕之上的伤痕淤青,一面望向那沧肆淡然开口道。
“也好,”
那沧肆说着,眼神似是无意瞥过我手腕上的红肿淤青,只微不可见地于上稍顿了顿,而后,便又似是并无所察地转过眸去,接着开口道,
“至此为止,这套剑法你已然能够接住我整整五十九招,已算合格,因而明日,便再学一套新的剑术。”
“好……”此番,我倒并未曾注意其他,只微颔首,出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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