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对于自己而言,如此这般,可谓倒落的个轻松自在……
毕竟,自己这般的性子,倒真是不善于应对这些老人家,尤其是这般表面上潜心向佛,与世无争,然而骨子里却依旧是杀伐果断,真遇事时绝不会心慈手软,绝不会那般简单的当朝太后。
由此,自己倒也实是不想多费这般心力,去与其钩心斗角,装模作样……
而既然其懒得麻烦,只需各宫各殿前去送个年礼即可。而至于我,又可谓没有江贵妃江沐烟那般好的耐心,动不动便去太后娘娘面前特意卖乖弄巧,奉承讨好。
因而,面对于此,我便自然也是乐意至极,懒得巴巴地凑到其身前去自讨没趣。
于是乎,只嘱咐挽月去库房挑些她认为合适的年礼,便让其前往雍和宫送去了……
……
眼见着那挽月出了这栖梧宫的宫门,我正闲闲坐于桌前托腮思索着,这接下来究竟是回殿静心修炼,还是出殿修行流云身法之时,
却见那沧肆此番正悠悠散散地踏雪而来,迈入殿中……
“你还当真是了不得,这出门才不过多久的工夫,便能闹得外间一个天翻地覆,风云变色……”那沧肆此刻一面沉声淡淡说着,一面缓缓迈步入殿,行至我身侧圈椅之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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