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就知道是他,那等阴险老儿,整天不阴不阳,不喜不怒的,每次见着他我就不舒服,此番之事,十有八九定就是他做的!”
“是了,是了,想来这天陵之中,除了他江昭临,还有谁会如此费尽心机,机关算尽,设这么大的一个局来对付你,想毫无转圜地置你于死地!说来他江昭临如此劳心费力,实则不就是想尽快除掉你,为他那好女儿挪位铺路吗?”
“十一!”那萧浔不由得抬手拂袖,蓦然打断其话语,出声斥道,“慎言!要知道有些话,不可说!”
不可说?
闻得萧浔此话,我不由得稍稍挑高了眉,此番话,说的倒真可谓是甚有意思啊,不是“莫胡说”,而是——“不可说”,
妙哉,妙哉……
虽说不过区区几字之差,却分明说明这萧浔的心中,实实在在也是一如狐狸这般想的。
只不过由于他颇沉稳些,因而即便有些事想到,却也并未说出来言明,知晓身处于这巍巍皇城之中,有些话便只能放在心中悠悠打个转,就此烂在腹中,却不能清清楚楚地于这嘴中说出来。
而那狐狸实则本身也并不是一个愚蠢毛躁的性子,至于此番脱口而出,实则也不过是心中情绪翻腾,一时气愤激动了些许,因而,闻得萧浔就此出声呵斥,将其打断,便也瞬间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
于是乎,他便只淡淡垂了眸,未再多做言语。
而眼见着那狐狸此番的恹恹模样,我不由得微抿了抿唇,便抬手抚上其头顶之上小小盘做发髻的如瀑墨发,一如抚摸毛茸茸的小动物般,于其上骤然揉了两揉,以聊示安慰……
而恰于那狐狸对我此番骤然动作略显怔愣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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