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沧肆此刻不由得一面淡淡开口说着,一面缓缓转过眸来,虽是眼见我此番动作,然而那一双寒潭如墨、精致非凡的凌厉寒眸里,此时此刻,却可谓波澜不惊,涟漪未起,分明丝毫都没有差点杀了我的半点愧疚之意。

        “呵,那还真是,多谢夸奖……”

        闻言,我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身上下可谓都在不住地往外溢着寒气,然而,此刻,却是倏地勾起唇角来,笑的煞是冰寒,只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道。

        确实,要是此番自己身手不好的话,想来刚刚那一下,便能径直前门进后门出,“噗呲”一声,便明晃晃,大敕敕地,在我身上就此捅出个大窟窿出来……嗯,想来到时候血流如注,当真是甚是好看是吧?

        “我先前并未曾教授过人剑法武艺,因而,若你想学,那便得需依照我的方法来,而至于你最后又究竟能够学得到多少,则可谓然与我无关……如此,可清楚?”

        “好,自是清楚。”

        “我唯有一柄剑,因而,刚刚扔给你的那节青竹……”

        那沧肆一面淡淡开口说着,一面微垂了垂眸,想就此用眼神示意一下我手中正握着的那节青竹,然而此番,其视线可谓才刚刚投于此,那原本已然到了嘴边的话语,此刻不由得于瞬间,便顿时哽于喉间,不得言语……

        而后,便见其可谓甚是无奈地垂眸望了望,我手中的那一节已然是被我蹂躏的不成形,颇有些不忍直视的意味,眼看着随时随地,便能够就此碎成渣渣,被风骤然吹跑的青竹……良久,可谓无语凝噎,静默无言,

        随即,方才是微抿了抿薄唇,开口道:

        “话说,你手下且留点情,此截青竹是给你作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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