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静然立于殿中角落处的那一刺客,此时,可谓终是忍不住别过了视线,而后眸光微垂,声音沉沉地开口了:“你倒是与传闻中,甚是不同……”
对此,我只淡淡收回视线,不置可否……
“说来,既然你是苏慕,那么苏邺与苏辙,便是你父兄吧?”
闻此,我不由得骤然眼眸一眯,一双如漆点墨的眼眸里,此时此刻尽是危险之色,随即只立即凛冽了神色,眼带凌厉地抬眼望向那刺客,语气森寒道:“是又怎样……所以,你突然说此话,究竟是何意味?”
“他二人之死,与那江昭临有关……”那刺客此刻只语气冰寒,不带丝毫情绪地冷冷开口道。
“这我知晓,”我不由得就此敛了神色,垂下眸去,恍若顿时便失了兴致,只语气漠然地接着道,
“你若是想仅仅靠此事为理由,指望我搭救你,不得不说,实是太过不足……”我一面说着,一面可谓眼都未抬,只垂眸望着手中茶盏,淡淡开口道。
“如此,你我二人便做个交易罢……”
然而,那刺客却恍若未觉我此刻的漠然情绪般,只忽地抬起眸来,声音不高,然而此时却甚是笃定清晰地一字一句道,
“我有证据,能够证明江昭临与你父兄之死有关……”
“你先说,是何证据?”我不由得依旧未抬眸,只微抿了抿唇,眸色沉沉地,望着眼前正紧握着茶盏可谓已然有些许泛白的指节,开口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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