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殿中,垂眸望盏的那江昭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般,竟忽地抬起眼,状似不经意地朝我望来,随即,待到其一眼望见其视线尽头之处之人竟是我之时,眼底不由得极快地闪过一抹讶异之色,而后,便又被极快极好地掩盖遮敛下去,

        接着,便见其就此端起杯盏来,而后面带恭谨,眸色和善地朝着我,甚守礼法地双手捧杯,朝我举杯微颔首,以表遥敬,以示谦恭……

        见此,我不由得微勾唇,也仿佛才刚刚望见其一般,只眸色淡然,神色丝毫未变,就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就仿佛我从未怀疑过其与我父兄之死有关一般,也就此淡淡举杯颔首,以表回应……

        此番,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如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万分的和谐与安谧,仿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然而,从彼此眼底的最深处,那同样幽暗的如同寒潭般的眸底神色,那同是唇角笑意微勾,然而却丝毫都没有抵达过的眸底情绪,此刻,却可谓都清楚地彰显了各自之意……

        都各自,心照不宣……

        果然,

        推杯举盏后,我不由得就此缓缓垂下眼来,唇角边可谓依旧笑意清浅,然而,那眸底深掩之色,此刻,却可谓是愈发的深幽森寒来,

        随即,自己仿佛漫不经心地轻端起杯盏来,浅浅地微抿了一口,面上神色可谓依旧未变,然而此时此刻,于心中,却悄然暗道——

        看来,自己今日的此番赴宴还是有所值得的,毕竟,即便先前自己再怎么怀疑,再怎么觉着这江昭临定是与父兄之死有关,然而,实则,却可谓都不及此刻亲眼见着这江昭临的这一刻,这一瞬间,都不能如同这般的确信,这般的肯定……

        毕竟,一个人的眼睛可谓骗不了人,而一个人的眸底情绪也可以分明地彰显出许多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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