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般如瀑如墨如缎的青丝之上,此时,却竟只是极简的挽了一个发髻于脑后,上簪一支竹节状白玉簪,虽能看出玉质极佳,然则其雕刻手法却不知为何,竟有些许粗糙,但若是细细望去,却分明能望出几分大气,几分磅礴出来,

        明明,极简,却也,极美……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美好,此刻,却可谓都不及那女子抬眼望来的一瞬间,

        那一双如墨点漆的眼眸里,此时此刻,可谓波澜不惊,情绪丝毫不显,深若寒潭,

        然而,其中蕴含的惊世潋滟光华,却几近让人窒息,就恍若坠入了九重碧落之上漫漫璀璨星河,恍若揉进了清晨林间星星点点的轻灵萤光,恍若凝进了日月星辰万事万物一切的光华,惊华绝世,一眼惊鸿,

        她就那般,渐渐,缓缓地走来,

        带着碧落琼楼玉阙的出尘,带着九重瑶池青莲的清冷,带着茫茫星河天际之上的寒与冷,带着空山新雨后深山古刹的淡泊,带着恍若轮回隔世的悠远,清灵澄澈,美好缥缈的不似凡尘中人……

        一时间,整个端阳宫正殿之中不由得四下皆静,落针可闻,所有人只呆呆望着眼前那缓缓迈入殿中的女子,不敢轻易言语,甚至不敢稍重呼吸,只唯恐惊了这一段惊鸿梦境,唯恐惊碎这一抹惊世幻影……

        ……

        感受到不知为何,便骤然安静下来的整个端阳宫正殿,我不由得有些惑然地微微挑了挑眉,颇有些不解——怎么回事?怎么忽然间,竟变得如此安静?

        然而,待到抬眼略略环顾四周后,我却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因而不禁微蹙眉,抬眼望了望殿中高台之上,那位于萧祁左侧的空位后,便不再多想,而是淡然抬脚迈步,往高台之上走去。

        随即,待到敛袖撩袍,淡然落座后,我却突然感觉到左侧不远处,此时,似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不断地持续朝此投来,而且似是从我进殿起,便一直如同粘附般,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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