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姐,像如今这样,岂不是更好么?”闻此,那挽月不由得微蹙眉,颇有些不解,“怎么小姐您这一番话,倒好似是盼着要其前来生事找麻烦似的?”
“是也,却也非也……”我轻放下手中茶盏,微勾唇,抬眸笑道,“毕竟,挽月,你要知道,暴风雨之前的夜晚往往都是最为平静的,而那即将准备着要扑上前狠咬你一口的狗,往往,也都是静默不叫的……”
“好了,挽月,刚好这现如今的符纸也都尽数用完了,想来倒也是时候出门采摘些所需灵草以鞣制符纸了,因而,待到此番收拾妥当后,你我二人便出门去好好转上一转罢,顺便,也可打探打探这巍巍皇城之中的近来境况……”
……
挽着竹筐,于这宫中一路缓步行来,我不由得一面闲然走着,一面稍稍地,饶有兴味地挑起了眉——不得不说,这现如今,宫中之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与先前相较而言,着实是太过天差地别,相差甚远了……
想来这苏慕嫁于萧祁三年,入宫整整两年以来,都可谓从未曾想到过,这皇城宫人对其也会有如此卑躬屈膝,诚惶诚恐,既敬又畏的一天。
这几年来,入宫的无数个时日里,即便是自己头顶着天陵皇后的头衔。然而,这宫中之人,又可谓何人不是人精,皇城之中,人人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自然便是看得出,这苏慕即便是名门之后又怎样,即便是所谓皇后又怎样,这到头来,实则也不过就是区区一个虚衔罢了。要知道,这后宫之中,若是没了龙座之上那人的宠爱,事实上,那便什么,都不是……
而又加之,这苏慕向来个性便可谓偏柔弱的缘故……而当然,这说白了,其实则就是懦弱可欺。
即便有个骁勇善战,权势甚高且又极为护女的父亲,但却不知是由于苏慕个人个性缘故,还是出于想为萧祁掩饰,不欲自己现如今甚为不如意的生活为其所知的缘故,总之,即便于这宫中受欺受辱,却也不过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罢了,从不轻易与旁人道。
而除此之外,这其中,又还有那么些个人,明里暗里的授意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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