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便有说,你们,可一根手指头都千万别给我放进去!而地上这个,则便是明知故犯的下场!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她送过来的人,第一次,伸手进了我栖梧宫……很好,那我便出手断了她的手臂……”

        “而至于第二次……当然,我便不会如此仁慈了,若有再犯,可别怪我未曾提醒你们,到时候我断的,便不是手臂,而是——命了!”

        “哦,对,差点忘了,话说这规矩得需改改,这一次是栖梧宫内殿便罢了,然而这从今往后,那可都给我记清楚了,我说的可是整个栖梧宫,可千万,都别给我踏进半步!否则,你们便大可试验一番,我方才所说,可是当真?”

        望着眼前哆哆嗦嗦,吓得完说不出话来,几乎是站立不稳的一众人等,我不由得寒下眼眸,沉声喝道:“听清楚了没有?”

        闻我此声,那一行人不由得立即忙不迭地连连点头,急忙应道:“是,是,奴婢(小的)听清楚了……”

        “哦?既然如此,那还都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当真想就此试验一番?”

        闻此,那一众人不由得一面连连躬身,急忙摇头否认,唯恐我真会对其有所动作,一面便又手脚不停地,连忙带着那地上不断惨叫痛呼、抱臂打滚的秋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地离开了栖梧宫……

        ……

        眼见那一行人身影迅速消失在栖梧宫殿门外,我方才转过身来,望着挽月那已然肿的高高的脸,微蹙眉,轻声开口道:“挽月,可无碍?”

        “嗯,小姐,无碍……”那挽月此时此刻虽脸肿的甚高,鬓发散乱,模样显得颇为狼狈,但一双清丽眼眸里,此时此刻,却是亮晶晶、光华四溢地望着我,可谓一脸崇拜憧憬地道,“小姐,您方才,当真是好生厉害!”

        “不过……”那挽月却好似忽地想起了什么,此时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开口道,“不过小姐您此番这般喝退了他们,更是还断了那秋水的右臂,可那秋水,可是江贵妃身边的一等丫鬟,如此,江贵妃未免不会心怀怨愤,借此与小姐您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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