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总不能告诉她,之前自己以神识查探之时,便有清清楚楚地察觉到——这株牡丹之下,的的确确,是埋了一具尸骸吧……

        ……

        兴许是真的害怕,接下来的一段路,挽月便一直是一手挎着竹筐,一手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哆哆嗦嗦、亦步亦趋地跟我走着。

        见此,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忧,但到后来,却不由得感到有些许好笑——话说,挽月这般胆小的性子,爹究竟是想什么,才派她与惊云一起作为陪嫁丫头随我一道入这龙潭虎穴般,诡谲可怖的宫中来的。虽说其与我一道长大,从小便侍候着,可当时在府里时,便是个只要见到练武,见到兵器便会“蹭蹭蹭”地跑出好远,哆哆嗦嗦躲着的性子……

        要说,这般一个如同瓷器般脆弱易碎的人儿,随着其入了宫,只怕是比那苏慕更是让人担忧吧。

        不过……我不由得微微抽了抽嘴角——话说,事实上,这么一个恍若名窑瓷器般易碎脆弱的挽月,与那样一个恍若丝萝,柔弱可怜的小姐苏慕,成为一对主仆,怎么说,倒也算是绝配啊……

        见我一路抿着唇笑,挽月不由得于半晌过后,也顿时是清醒过来了,而后不禁顿时微红了眼角,松了手臂,手绞着腰间衣带,委屈道:“小姐,您怎生笑我……”

        我正想出声说什么,然而,恰于此时,却忽地望见于远方曲径小道处,有一行人正远远地走过来……

        “小姐……”见此,挽月不由得立即正色,而后稍稍上前几步,挡至我身前,有些担忧地开口唤道。

        我微微颔首,以示无碍……毕竟,自己方才于尚未走进这一御花园之时,便已然以神识探查到了。只不过自己当时想着,这御花园这般大,想来也不至于就这般倒霉恰巧碰上,但最后,事实证明——这终究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没错,这对面远远朝此走来之人,便是那天陵皇帝萧祁,与那江贵妃——江沐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