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偌大的栖梧宫,你我拨了路那也是极有可能的。更何况,许是此番变故下来,自己身子还未曾大好,因而这走着走着,不曾想,便这般径直晕了过去,直至不久前方才醒转来,由此,便耽搁了较长时辰……”
“什么?小姐,您,您竟是在外间晕了过去,那现如今,您身子感觉如何了?可否有哪儿不适?”听闻此言,那挽月不禁顿时便急了,随即红肿着眼,不住说道:“这都是挽月的不是,都是挽月没有照顾好小姐,就连小姐于外间晕了过去都是不知……”
而眼见于此,我却不禁有些微微愣住,其实自己的此番说辞,不过是想就此蒙混过关,以寻一事引起那挽月的注意,好让她不再细探我此番究竟是去了何处,又是究竟如何由那偏殿浴室之内,便悄无声息地出去的问题。
然而,不曾想,这挽月听闻此之后,竟只是一味地责备自己,担心忧虑,自怪自责,倒是让我有些不甚好意思了……
见此,我不禁轻咳了两声,连忙开口道:“无碍,无碍,你瞧着,现如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实则根本没什么事,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自责。”
“对了,挽月,现如今,我倒是有些饿了,你能否寻些吃食来给我填填肚子……”眼见着那挽月还有继续自责之势,我不禁立即截了话头,转过话题。
“瞧我,竟是忘了此事,小姐您这整整一天一夜都未曾进食,此时想来定是饿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做吃食。”
……
“等等,你方才说,整整一天一夜?”
“是啊,您此番可是整整不见了一天一夜呢,奴婢都快心急死了……您这现如今,是否可是身子还未曾大好,因而,有些不太清楚时辰?若是如此,奴婢便先扶您去榻上好好歇着吧。待到奴婢做好了吃食,便再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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