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满脸正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面默然心道:

        好吧,我承认,这真正的事实其实是——我不是苏慕,对那萧祁,可谓说是一分情意,不,半分情意也无……

        更何况……

        我不由得话语一顿,眼神骤然森寒冷厉,随即静然沉默良久后,终是继续开口,一字一句沉声问道:“挽月,爹与兄长的遗骸,何时能归京?”

        闻言,那挽月不禁顿时红了眼眶,软软瘫坐在床头,低泣垂泪,而后呜咽着低声道:“一个月左右,大抵,便能返京……”

        见此,我静默许久,随即轻抚上挽月的肩,面色微寒,垂眸沉声道,“更何况,挽月……我想,爹与兄长的死,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小姐,您,您说什么!”闻言,那挽月不由得骤然一惊,而后立即便瞪大了双眼,直直地望向于我。

        我不禁缓缓抬起眼,遥遥望向外间那连绵起伏,金雕玉砌的巍峨恢宏宫殿,良久后,终是轻声道:“不得不说,有些事情,太过巧合……”

        自己虽然的确不是苏慕,但却是有着苏慕的部记忆,虽说于那萧祁而言,自己实是一丝情意也无,纵使是日后相逢,也不过区区一陌生人尔……

        然而,这苏慕的爹与兄长,于自己而言,意义却是大不相同了。

        对我而言,他们不是如萧祁那般从未正眼看过苏慕,可谓是无关紧要的人,而是于她那短暂的十七年岁月里,少有的真心实意,满心爱护地对待苏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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