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听闻于此,那挽月不禁有些急了,整个身子都微微向前倾来,急急开口道:“可您始终,始终都是皇后啊,就算是陛下他……”
“挽月,”我不由得抬眼望向她,开口打断她欲言的话,摇头轻笑道,“你觉着,我这皇后,除了个空有名衔之外,有哪一处,哪一点,像是个真正的一国皇后吗?”
“更何况……”我微微抬眼,遥遥望向窗外那晴空万里,碧色如洗的悠远天际,淡淡轻声道:“我也实是不稀罕……”
“娘娘,”那挽月却好似并不信我所言,只就此微微垂了眼,红了眼眶,开口哽咽着道:“娘娘,奴婢知晓您心里苦,可这软禁之言,不过是陛下一时气急才会如此说道,想来不用多久,陛下他定会发现娘娘您是清白冤枉的,也便会立即撤了这软禁之令了……”
“更何况,娘娘您对陛下这多年以来的深切情意,陛下一直都是知道的,因而定会相信于您,还您清白……因此娘娘,您可千万不能如此消沉下去啊……”
多年深切情意……
闻言,我不由得望着窗外那如洗碧空,良久后,终是默默地,撇了撇嘴……
的确,要说那苏慕对那皇帝萧祁,可堪真真算是多年情意,情深如许啊!
自年少豆蔻起,初见那人之际,便是就此满心满眼里唯余一人。
而自此之后,自己的一喜一笑,一愁一叹,一悲一哀,更便是皆与那人有关。
即使是知晓那人心中另有所属,也知晓那人心里眼里从未有过自己。却依旧是义无反顾,恍若飞蛾扑火般的执着追寻着那人,甚至于不惜于逼得自己父将以赫赫军功相换,仅仅只求一道赐婚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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