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孙子,当时生气,如今过了,气消了,自然就惦记。”
靖廷道。
瑾宁问道:“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没打听他的下落。”
靖廷叫人进来收拾东西,扶着瑾宁回房,“别管他的事情,他自有造化。”
“我只是担心老爷子的身体,他今晚喝了不多,但是你看他站都站不稳了。”
瑾宁叹气。
靖廷也是担心这个,“你若得空,改天陪同郡主一起去给他把脉,开点药调理调理身子,父亲和朱佩姑姑不在,他一人未免寂寥,如果可以的话,就叫他在将军府里住下来吧,我若回来也能多陪陪他。”
“知道了!”
瑾宁说。
沐浴之后,二人坐在罗汉床上,瑾宁靠着他的肩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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