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冷笑,“我要什么说法?

        你能给我什么说法?”

        江宁侯夫人喃喃地道:“是啊,只是一个梦,能给你什么说法?

        你又凭什么因为这个梦而憎恨我们?”

        瑾宁这一口气堵在了胸口,是怎么都散不去。

        最憋屈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是的,对他们而言,那是一个梦,她陈瑾宁凭什么因为一个梦而憎恨他们报复他们?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说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她转身,“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江宁侯夫人站了起来,“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梦,但是,我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

        瑾宁握拳,身子僵硬,熊熊的烈焰,席卷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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