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纵,坐飞机累了吧?”
说话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中老年男人,眉宇之间和方纵有七八分神似,没有一般中老年发胖的迹象,还很瘦,鬓角已经微微发白。
穿着一身的休闲装,但这身衣裳,方纵三年前就见过。
方纵的父亲,方永生,年轻时是衫城尿素厂的车间主任,下岗浪潮时下了海,也曾赚了不少钱。
但包括棋牌室赚的钱,都用在了方纵身上。
机场附近停了一排出租车,方永生叫了一辆,就去拿方纵的行礼。
“爸,我来吧,行礼有点重。”方纵抓住了行李箱,这一声‘爸’,叫得他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为了省点钱,三年没见了啊。
父亲老了。
方永生却倔强的像个老头,一下子把行李箱拽了过去,抬起来固执的说道:“爸来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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