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伸手将周顾华夫妇拦在门口,装作不知道这二人身份的样子“请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周顾华没有回答他,而是站在门口往屋里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颜骏泽躺在床上,开口道“请问你是颜骏泽吗?”
颜骏泽半躺着,也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回道“你们回去吧,不用多说了。周家杰是咎由自取,这事情怨不得其他人。”
周顾华一怔,一时没有接话。
门口站着的王滔和袁立松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心里面浮现出一个大大的八卦图。谁说男人不爱听八卦的,只是没到时候而已。
只有周家杰母亲立刻开口“怎么不怨其他人?年轻人,咱们讲讲道理,一个巴掌拍的响吗?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鲍洁姑娘难道就一点责任没有?”
“对,说得对。”颜骏泽坐起来,转过身面向门口,“鲍洁的确有责任,她自己作的。但这只是在你我看来。对于当事人来说,她也不止一天天的恨自己,几次三番想要离开周家杰,但最后你儿子是怎么做的呢?”
顿了顿,颜骏泽又道“每次鲍洁下决心放弃,彻底要离开周家杰时,你儿子就仿佛‘回头浪子’似地立刻对她示好,让她重新燃起希望,还不惜以各种礼物换回她的爱,让她可以继续如同以前那样对自己。”
周家杰的母亲一愣。
颜骏泽继续道“这样说吧,大家都知道狗对人是很忠心的。打比方你养了一条狗,每次给它身上割一刀,然后又给它肉吃,帮它养好伤,好好待它。过段时间再割一刀,不断重复上面的步骤,以至于最后,那条狗也不知道到底是该恨你还是爱你。结果只有三个,要么它自己发疯,要么咬死主人,要不就是自杀。很明显,鲍洁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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