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贝尔这么做,她家族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家人很可能就已经默许了,甚至还给她提供便利或者作掩护。
难道安拉贝尔没有发现,这就是家人关心她最直接的证据吗?都这样了,她的心灵都还得不到慰藉?
“不会是让我做一些违背良知的残忍事件,才能让她慰藉心灵,痛苦解脱吧!这我可办不到。”
颜骏泽暗自揣测,看着手电筒光照下的场景,那金属小碗很快就要盛满。
安拉贝尔此时停止了动作,把勺子放在碗里,金属碗重又递了出来。
颜骏泽伸手接过,手上不免沾染到了一些黄色汁液。
他强忍着内心汹涌翻滚,回到头柜前,拿了一张干净毛巾将小碗周围的汁液擦掉,打开头柜抽屉,将这金属碗放了进去,然后关上抽屉。
拿着白毛巾又顺势擦了擦自己的手。
在此过程中,安拉贝尔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发出悬液挤压、摩擦的声音,随后挂在柜门前的毛毯被她取下,重又披在上。
颜骏泽扭头看去,模糊的黑暗中,看见安拉贝尔大概只有一个六岁小孩的高度,大部分子隐藏在毛毯下,爬到窗前,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那白色的单已经肮脏得不成样子,不过可以知道,最多明天就会被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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