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骏泽摇头，沉默半响，他走到房间里落地窗的前方，对香儿和张小茉招了招手。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来到他身旁站定。
颜骏泽目光投向窗外的远方，对香儿问道“香儿，昨晚你还在看窗外的夜景吗？”
“在看。”香儿回答。
“你所看到的夜景，美吗？”颜骏泽面无表情继续询问。
香儿略一迟疑，没有说话。
“美吗？”颜骏泽重复问道。
香儿摇头，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不……美。”
颜骏泽伸出食指，指着窗外一座非常显眼的大楼，那里有浓烟冒出，可以看得出外墙玻璃有很多都已经破碎受损。
距离大楼不远处的一个十字街区，此刻人影寥寥，交通灯也是坏的，数辆车撞击在一起，一直没有人来处理，就连经过的巡逻车在停下察看后，也因为要着急处理更重要的事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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