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营众人立即闪入各户人家,细细搜寻,杨霖则带着陆谦吕望还有高柄一行人,来到了镇上内最大的一个院落内。
这户人家应该是小镇的士绅级别的,至少也是个富户,围墙比别家篱笆圈出的院子还要大出许多,三进三出在西北已经算是个大的宅子,房内的陈设也算干净齐整,内院的房内桌上有一盏灯油耗尽的油灯,桌上杯盘狼藉,盘内剩下的食物已然腐坏变质。
高柄上前一看,骂道“贼厮鸟,怎么到处都透着一股怪异,惹得他高三爷心里瘆得慌。少宰,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杨霖冷着脸,迈步进来,突然一个小小的木马吸引了他的注意。
木头削成的小小木马上,铺着一层布满灰尘的垫子,很明显是给家里的孩童做的。
“血”杨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众人围了上来,这才发现,木马的左边脸上沾满了变黑的血迹,很明显已经很多天了。
本来可爱的马脸,因为这片血渍,从侧面看显得十分诡异骇人。
高柄整个身子,恨不得都贴到陆谦的身上,惹得后者一阵无奈。
“少宰,这里有过来看吧。”外面传来吕望的声音,杨霖迈步走出内堂,只见内院的卧房内,一群万岁营的亲卫静默站立。
能让这些刀头舔血的汉子都这副模样的景象,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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